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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鹤逸喜清净,像今年这样大张旗鼓地让放烟花也是头一回。
但不管怎么讲,总算是把她晚归这件事绕过去了。孟臾心里有鬼,若是谢鹤逸追问,难保她不说漏嘴。
年三十的晚上,孟臾早早地就等在了视野最好的二楼露台。
烟花在天空炸响,五sE焰火不断四散,瑰丽繁复的图案迅速成形复又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上。
浮云苍狗,这一年的时间又这样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孟臾伏在h花梨木的阑g上,仰头看着夜空,眼眸被绚丽的焰火映得亮闪闪的。
谢鹤逸坐在她身后的圈椅内,往椅背上靠了靠。
孟臾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下午刷手机看到的本地公众号上的通知,回过头皱起眉,很认真地问了句:“可是,南江今年不是全城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吗?”
谢鹤逸低笑出声来,没有正面回答她:“嗯,没事。
孟臾倚在栏边,自言自语道:“游乐园倒是可以放,像迪士尼,每天晚上都有烟花秀,但我听说那是要给环保局交罚款的,属于程序合规,所以合法。”
“你有特权吗?”她不解,侧着脸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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