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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就是想亵玩。
苏禾还要说些什么,宁萩转开话题,回程路上不安分地踢踢脚边小石头,步伐时快时慢。
离开小溪,穿过草丛先是由一条小道进入树林,齐肩高的茅草刺得人手臂痒痒,宁萩拨开路边杂草乱枝,哀声叹气说:“知心朋友啊……真好,不像我,孤孤单单的。”
“隔了这么多年,我才刚回国呢……”苏禾安慰说:“你想的话,以后我们可以常常一起出来玩。”
宁萩狠狠点头,一路念念叨叨,抱怨起小nV生的烦恼,男孩渐渐和她并肩而行,像她猜测的那样,无愧于他的修养,一个很好听的倾听者总是温和有礼,适当时候会给些反应,或是轻笑或是追问。
和这样的男孩相处是十分愉悦的,宁萩刚洗的脸又被晒得发热,热气从地上往上冒,要不是旁边有个温柔清悦的声音附和交谈,她真想扎进小溪里不出来。
下了个小山坡,前方宽敞平坦的小路是熟悉的回营方向,来时视野受限,可返程路上一看就发现旁边的异样。宁萩目光落在路旁不起眼的几颗树上,忽然朝岔口另一条路走去。
她的眼神飞快在前方搜寻,好像看中了某个位置,步伐越来越快。
身后凌乱的脚步声近了,苏禾跟上来问:“宁萩,你要去哪儿?这不是回去的路。”
“你看,是果树。”
几颗与其他树木不同的树种出现,树桩细矮,枝g更多分枝细杈往下坠,串串深棕sE的果实垂挂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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