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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的时候,他也只是怔了一下,这“怔”的含义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来。
丁嘉蜜气不打一出来,她今天穿了件长裙,做了开衩设计,一走路,两条nEnG白的腿就若隐若现。
这个狗男人倒好,压根就没往她身上瞧。
丁嘉蜜再次遭遇人生的滑铁卢,拼命想在工程上找点瑕疵出出气,可是地砖贴得很整齐,腻子刮得很好,吊顶也很美观,他还专门找了工人把现场里里外外打扫得gg净净。
他的确是个办事严谨高效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丁嘉蜜觉得心里有点混乱。在孟出锋目不斜视,打算擦肩而过时,她叫住了他。
两个人找了个工人不会来的角落,孟出锋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丁嘉蜜看着他抿得紧紧的唇,突然想到那晚的火热触感: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认为那天早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说话能别这么冲吗,我好歹是个甲方。”
丁嘉蜜说完这一句的时候,很明显听到了孟出锋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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