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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平一边催动气针向前,一遍用内力温养输精管内壁。
“呜呜……”
王增坤再次发出呜呜声,眼里带着浓浓的不可思议,仿佛在说,太难受了,浑身麻痒,怎么会这么痒……
“我可以点你的昏睡穴,但看不到你的反应,无法达到最佳治疗效果,所以,你只能忍着。”
柳平知道必然是这种效果,无奈摇头,解释一句。
“我明白。”
王增坤吐字不清地挥了一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
王增坤浑身冒汗,治疗床已经被汗水湿透,可见他承受了多么非人的痛苦。
“再坚持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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