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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酒神,喝多少酒都不会误事,我们可不行,你一个人喝吧。”解铭康撇了撇嘴。
菜饭端到餐桌上,众人边吃边聊。
“靳教授,你赶紧吃,吃饱以后,给我们讲讲你的感觉。”盛京中医药大学教授喻道眼里满是期待。
“只有两个字,紧张。”靳文苦笑着回应。
能不紧张吗?
患者是重症胰腺癌晚期患者,稍有不慎,就可能伤害患者,甚至可能令患者死亡。
“柳教授针灸的时候,看似轻松,只有亲自施针,才知道两种针法有多难。”靳文又补充了一句。
“第一次施针都是这样。”
柳平眼里带着欣赏和敬佩,“说实话,靳教授的表现出乎我的意料,我没想到他能坚持下来。”
“我也是咬牙坚持,一度想放弃,要不是柳教授在身边,我根本坚持不下来。”靳文一脸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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