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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吾看向瘦瘦高高的文达,问,“你偷了他的东西?”
文达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局促不安,半晌才不情愿地点点头:“嗯。”
“这就是了!上神,偷了东西就该还,您说对不对?”木樨占着理,声音大起来。
修吾不太高兴,月清疏正在休息,他不想他们吵着她,遂说:“你说得不错。但不必这样大声,我能听得见。”
“上神!您是神族,神通广大,耳聪目明!可有些人嘛,哼哼!只怕是做了坏事还不承认!”木樨说着,一双眼睛恨恨地盯着文达。
“你若执意大声,这事我便不管了。”修吾不领他的情,冷y道。
“哎哎哎别!我,我小声说,小声说就是了!”木樨哀求道,“上神,上神,求您别不管!”
“他究竟偷了你的什么东西?”
“他偷了我家的粮食!”
修吾转过头去问文达:“你为何要偷他的粮食。”
文达支支吾吾,颇不情愿地讲起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两人本是好友,木樨在村子里做木工,平时b较忙,文达每月去领粮食的时候就会帮忙也领下他的那一份。文达家里人口多,木樨家里人口少,泉隐村粮仓分给两家的粮食却总是一样多。文达觉得不公平,但粮仓的分量是长老们议定的,他不敢去提意见,就在每次领粮食时从木樨的那份里拿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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