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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需要做甚麽。」他又说,这时刚好迎面有个人走过来,他边低头微微侧身过来边低声道:「这样就好了。」

        他并没有靠得太近,但因为身高的关系,那句话JiNg准地打在我的耳膜上,我起了一点J皮疙瘩,绝望发现那只小鹿已经不受控制地狂奔了。

        我一方面觉得他有点油腻,一方面又想他是不是也常这样对别人,又觉得我不应该这麽理所当然的给他请,总之思绪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停下来。

        「办公室里同辈的人很少,我总是要珍惜战友。」他又说。

        我看着他,看不出有甚麽特别的含意,只好道:「上次你也给我解酒Ye,下次换我请你吧。」

        「好啊。」他道。

        回到包厢,台上几个人正高歌一首粤语歌,我没听过,倒是宋明璋马上朝他们走去、跳上舞台,跟着一块唱。

        ……没想到他也是个五音不全的家伙。

        业务部平常压力大、玩起来也疯,尤其大老板和几个部长识相地先走之後,那群人更是又叫又闹又拚酒的,整个包厢都被他们的声音给填满了。

        其他人吃得还没尽兴,留下来坐镇兼付钱的蒋长顺也不小气,挥手叫来服务生,给每一桌又点了几道。

        因为是下午,时间还早,我就没忌口,来甚麽吃甚麽,吃到肚皮都撑了,虽然不喜欢过於老旧的卡啦OK设备,但这种场合算是这家公司难得让我觉得还不错的一面,同事们都很放松,闲聊着彼此的家事和道听涂说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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