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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胃口?”沈仲夷蓦地开口。
整个偏室?乃至整个院子?都空无其他闲杂人等,沈仲夷声音低沉清冷?犹如冰泉清冽?又如清酒醉人,动人心弦。
刘辰星却听得只差翻白眼了。
试问有谁在进食的时候?对面有人一动不动地把你盯着,你还能吃得下去?
尤其是这个人还有前科?又在这种单独打发掉其他人的空院子里?哪怕理智告诉自己工作期间沈仲夷不会乱来,可眼下的情形实在和端午那日太像了,就是再山珍海味她也吃不啊!
刘辰星深吸口气,决定沉不住气就沉不住气?将黑漆描金的箸子往案前一放?终于抬起头,看向沈仲夷,公事公办道:“魏王,你有何事要和下官说?”
虽然认为沈仲夷这种野心勃勃的人,绝对不会为了女人如何?就是有一天为女人冲昏了头,也不可能是为了她?但是刘辰星还是接着补充了一句,“宋少卿几位还在太仓署等着魏王和下官。”
其实刘辰星吃得不少。
斯时?鱼是平头老百姓最容易吃到的荤腥,虽然在当下的老百姓眼中?鱼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肉?而在身为分文的情况下?想要吃点类似肉的味儿,只要有河,人人都可以打捞一条。
不过就是这样易得的鱼,却也是达官贵人食案前最常见的佳肴——鱼脍。
一盘新鲜的鱼脍,刘辰星是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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