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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女史,果真年轻有为,有机会吾当再请教。”
“刘女史,自高中殿试第一,一直颇为低调,其实可以多有些佳作问世,让世人知道刘女史的才学。”受了刘辰星一份教学,高官大佬们也不白占便宜,倒是多了一分熟络地语重心长。
“诗作不说了,文人都有诗作流出,听说刘女史当初也曾为一名妓作诗,诗才远播,显然不在话下。刘女史又写得一手好字,白马寺主持可是最德高望重,若非刘女史的字可圈可点,他也不会选你为比试获胜。所以,诗作、墨宝,刘女史都可以传出一些,我届时必会大力推荐。”更有说话直白者,让刘辰星如何扬名。
看着不久前还一副失望她年少轻狂的模样,转眼就成了对她一副关切熟络的长辈样,这转变实在堪比川剧变脸,刘辰星微微一怔,随即嘴角翘起。
微笑是世界通用语言。
真才实学,则是立身的根本。
刘辰星拱手,长揖一礼,道:“多谢诸位提点,下官谨记。”
什么样的后辈让人欣赏。
聪明伶俐不用说,还有就是恭顺听话,至少能听得进年长之人的话。
魏坚等人不由捋须一笑,暗暗点头。
沈仲夷作壁上观,将一切看在眼里,看见魏坚等人已经该问的问了,该消化的消化了,又看了一眼厅外的天色,午时已过,杂役太监提着食盒在外已然大半个时辰了,他遂结束当下谈话道:“已经确定资料可用,资料也过了一遍,诸位心中有数了,当是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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