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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总之愈紧张,脑袋便变得一片空白,测验分数每况愈下。」
「只不过是一点点而已,不要紧的,你一定可以升读预科。」我口中安慰她,心中却觉得她太过杞人忧天,她的成绩至少b我优胜,而我却从未为这种事担忧过。
她摇头,对我的话完全没有听进耳内。「长此下去,迟早会跟不上学业。妈妈一直希望我能够考上大学,我很害怕不能达到她的期望。妈妈对我说过这几年要专心念书,其他的事待入了大学再说。」她双手掩面。
望着她沮丧的模样,我内心也有一番挣扎、自责,是否因为我的出现使她分神,花了太多时间陪我,以致兼顾不了学业、分身不暇?
我已经给她太大的压力,如果再提出要求她做我nV友的话,这样岂不是太自私?
抑或是暂时离开她,让她专心温习,对她来说会更好?
天sE渐渐Y暗,她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我表面上很平静,内心其实不好过。
想到今天很可能是最後一次和她在公园坐,临别依依,莫名的离愁别绪使我很失落。
天已经完全黑暗,附近大厦的住宅亦都亮起灯火。「我们回家吧!」她说,到了这个时候,她实在不得不走。
回家的路上我轻轻握着她的手,诚恳地说:「没问题,你一定可以升上大学的。」那一刻我紧张得要命,但我希望以较亲密的方式表达安慰。我不擅辞令,只有用这种方法使她明白我的心意。只要是对她好,是否做我nV友都没所谓。
曾远珊没有拂开我一直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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