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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梧树略得意,高两分也是高。
同尘瞧着成绩单,都觉得好笑,自言自语喃喃:“怎么差的科目各不相同,分数居然差不多。”
半小时后,赵梧树疯狂擦汗,告诉俺妈,俺是孬种。
二十多分钟,赵梧树一篇语文都还没做完,他悄悄侧目,瞧了眼坐在他们旁边密切监视的两位。
尘尘和小叶是不是太高估他们了。这题目根本就是超纲了。
赵梧树心死,趴在桌上,即刻,尖锐的视线刺在他的背部,赵梧树只好爬起来继续做题。
他瞧眼身边路千里,路千里的眼睛已经旋转成烟圈效果了,迷瞪迷瞪的,看似活着其实死了很久了。
“小叶、尘尘,你不觉得这个题目对我们也太难了吗?”
赵梧树痛苦地抓挠脑袋上的黑色硬质头发。
路千里耳朵一动,文赫也耸耸身子。
同尘坐在他们身后,看不见表情,淡定地说,“觉得,所以我是没有眼光和远见的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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