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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选的,坐姿自由的学习和头悬梁锥刺股的学习,你和他俩一样选了后者。”
赵梧树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
他高呼,“有限的自由不是自由!”
说是给他选择,结果都得学!这太不公平了!
同尘把他椅子往前一推,滚轮式椅子很容易就滚到了书桌前。
尘尘脚步踏在他们心尖,同尘在赵梧树背后站定。
“所以我是一个专制的人,你有意见吗?”
同尘声音在他耳边响起,阴测测的怪冷。
赵梧树确定,只要他敢说有,他的脖子就要被锁了。
“没有没有。”
赵梧树把脑袋摇成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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