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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凑过去闻了一下。它不像花,更像厨房里的空气突然被人打开一扇窗。「买?」我问。
她犹豫了两秒,点头。结帐时她又要掏手机,我伸手拦了一下:「这盆我来。你前面付了盐。」
她想了一会,点头,没有跟我争。花店老板把迷迭香装进一个纸袋,袋口还用麻绳系了一圈,像把某种香气打包。
回家的电梯里,迷迭香的味道很轻,像从口罩缝里漏出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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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还差二十多分钟。她把迷迭香放在yAn台角落那块有光的地方,自己也站进去,光线切在她肩上,像一条很薄的围巾。我去厨房把葱切了,打了两颗蛋,热锅。油温起来的时候她走进来,把面粉放在桌上。
「做什麽?」我问。
「……不确定。」她盯着那袋面粉,好像盯着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东西,「只是想要有个在手里的东西。」
「那先吃。」我把葱花蛋滑到盘子里,两个盘子,一人一半。她坐在餐桌另一侧,我把酱油递给她,她接过来只滴了两滴。第一口她吃得很慢,像要确认每一种味道的边界;第二口开始速度快了一点。
吃到一半,她忽然停住,抬眼看我:「如果等一下打开是烂掉的,你会怎麽做?」
我有一瞬间不知道她说的是蛋糕还是别的。「丢掉。」我说,「重做,或者换一种。不怪人,只怪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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