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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答案太过荒谬,还害暮云受伤,她不敢回答,只是试图为那道红痕冰敷。她的手跟着他的脸移动,他微微转开头,她就跟着偏过角度,直觉地不想错过每一寸他可能痛着的地方。
暮云帮她把弦换好後,还调整了一下琴码和垫布的位置,然後把她的二胡放到地上之後,突然就站了起来,离开座位要往门口走。子昙就那样拿着饮料亦步亦趋贴着他走,走了几步之後,暮云停下脚步接过那罐饮料说:「我现在要去男厕,你也要跟来吗?」
她红着脸迅速收回手,低头地说:「我只是觉得害你受伤,真的很对不起你。」
「我没事,冰敷一下就好。」暮云背对着子昙,抚着脸,脸有点肿痛,眼睛也因为刺激不断地流泪着,嘴角却压抑不住微笑。
原来有人担心的感觉是这样啊!
 ̄ ̄
子昙坚持陪他去眼科,找了一家学校附近的眼科,他们走过去的路上,暮云沉默不语,子昙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气氛甚至有些尴尬。
下午时段病人不多,很快轮到暮云看诊。医生看到暮云一条红痕直达眼角,随口就问:「怎麽受伤的?情侣吵架啊?你抓他吗?」
两人脸红连忙否认,暮云稍微描述一下过程,医生诊断後说还好眼镜缓冲了大半力道,只是运气不好刚好打到眼尾,眼角膜稍微充血并不严重,开了眼药水和消肿药膏口头嘱咐,他们很快就离开诊所了。
出了诊所,下午的yAn光有点刺眼。暮云拿着药袋走在前头,他用一只手遮住yAn光,子昙慢了几步,低头看着他影子延伸的方向,暮云心里不知怎麽地感到有点慌,他受伤後,子昙陪他看医生,现在又静静地跟在身後,那种感觉竟让他偷偷开心着。
暮云忽然停下来说:「之後别再分心了,我不想看到你受伤。」他没回头,子昙轻轻地撞上他的背也停下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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