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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四个字,让解奚琅耳朵通红,脸埋进谈夷舟怀里,不再说话了。
后半夜时,天忽然下起了雪,簌簌雪声中,屋内解奚琅推开又坐上来的谈夷舟,沙哑着嗓音拒绝:“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但谈夷舟却俯下腰,温柔地吻了吻解奚琅红月中的嘴唇,哄道:“师哥乖,再来一次。”
雪越下越大,室内也正情浓。
解奚琅第二天直接没能起来,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而比起他竟然睡到这个点,更让解奚琅震惊的,是他一身的印子。
解奚琅觉得谈夷舟话没说错,他真的是属狗的。
“我拿了药,涂了印子消得快一点。”谈夷舟也知道他过分了,所以现在表现得很乖。
一看到药,解奚琅脑中浮现一个可能:“齐章给的?”
谈夷舟点头:“我问他要的。”
解奚琅不敢往下想,怕以后没脸见齐章,他咳咳两声,转移话题道:“师父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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