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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奚琅没忍住:“你怎么还会医术?”
“只会一点皮毛。”谈夷舟道:“四处跑总有受伤的时候,偶尔也不方便就医,自己会一点医术就好多了。”
“这套手法是一个老郎中教我的,他说人的身体能反映出身体状况的,每天按一按摩,养生健体。”谈夷舟道:“下次有空我再给师哥按肩。”
“怎么样?”谈夷舟问:“力道还合适吗?”
力道自然数合适的,解奚琅觉得很舒服。
两人重逢已经好一段时间了,可无论是解奚琅,还是谈夷舟,他们都对这七年避之不谈。解奚琅不愿提及过去,更不想说这七年是怎么过来的,谈夷舟也鲜少说这七年的事。
然而此时此刻,解奚琅却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好奇,让他心里涌起冲动,想要问一问谈夷舟这七年的事。
“谈夷舟。”
正专心按脚的人摇头:“师哥?”
“你……”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换在从前,解奚琅都不带思考的,就轻易问出了。但现在他做不到这样,解奚琅没法像没事人一般,语调轻快地问起分开的七年。
解奚琅变了,他不再是沧海院那个自在如风的大师兄,生活的巨变让他变了模样,心思深了,做事考虑的也多了。
想到这里,解奚琅忽然觉得挺没趣,什么都不想问了,也不愿意让谈夷舟给他按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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