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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谈夷舟很了解解奚琅,解奚琅同样很了解谈夷舟,所以一听谈夷舟这么问,解奚琅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如果是之前,解奚琅或许什么都不会说,但刚在谈夷舟面前哭过,发散开的情绪还没整理好,看着谈夷舟充满期待的眼神,解奚琅忽然心软,舍不得说不。
“你说呢?”解奚琅反问。
谈夷舟耍赖:“我不知道,等着师哥告诉我。”
解奚琅一哂,轻声道:“因为我也是这样过来的。”
解奚琅只说了几个字,可其中蕴含的信息量极大,谈夷舟听得心一紧,头几年日子有多苦,谈夷舟再记忆深刻不过,师哥说他也是这样过来的,难道说......
谈夷舟皱起眉,准备往深了问:“师哥,你......
但他才开口,解奚琅就身体往前,用嘴堵住谈夷舟嘴:“我暂时不想说。”
听到熟悉的话,谈夷舟不由难过。只是师哥主动献吻,谈夷舟又止不住开心,把烦恼抛到脑后,专心地接起吻来。
不管谈青山的消息是真是假,在知道相桢有可能要来参加武林大会后,解奚琅和谈夷舟就更加小心了,不想遇到故人。
离开乌城再往西走,这边要冷的多,还经常下雪。解奚琅全副武装,狐皮大氅和狐皮帽一样不少,可如此行进两天,他还是犯了病,身上关节仿佛被扎了无数冰做的针,又冷又疼,叫解奚琅动起来就不舒服。
得了寒毒后,这便成了解奚琅生活的常态了,只是往年冬天解奚琅都窝在家里不出来,又有齐章伺候着,虽然也会关节疼,但要好受许多。而现在他不仅没待在家里,还大雪天赶路,淋雪又吹寒风的,关节是往年十倍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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