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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奚琅很无奈,后面承诺他就在旁边守着,小女孩才肯松手,却还要跟解奚琅拉勾:“骗人是小狗。”
解奚琅笑的无奈:“嗯,骗人是小狗。”
“拉勾啊。”看解奚琅没动,秦星河以为他反悔了,没忍住催促:“快点呀。”
解奚琅从回忆回神,抬手跟秦星河拉勾。得了保障,秦星河终于放心了,愿意跟扶桑走了。
秦星河一走,屋内重回安静。
解奚琅转过身,就见谈夷舟站在桌边,脸臭臭的,好像谁欠了他很多钱似的。而除了臭脸,谈夷舟更让人忽略不了的,是他浑身散发的酸气。
解奚琅盯着谈夷舟看了半响,终究是无奈,弯弯嘴角,轻轻地笑了笑,对谈夷舟招手:“过来。”
谈夷舟虽然不解,虽然拈酸吃醋,但还是很听话,解奚琅让过去就过去了。
“蹲下。”当年分开时,谈夷舟还没有他高,七年过去,谈夷舟已经比他高了。
谈夷舟听话,乖乖蹲下,仰头看解奚琅。
刚才解奚琅不理他时,谈夷舟就醋意大发,忍不住想把秦星河赶走,这样他就不会缠着师哥了。可谈夷舟心里明白,如果他真那样做了,师哥会不开心,所以哪怕再不满,谈夷舟也没把秦星河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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