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袁罗衣几人坐在一旁看戏,闻言眼睛都笑没了,没有要帮解奚琅解围的意思。晏笙叫嚷不停,谈夷舟也一直在喊师哥,解奚琅被两人包围,登时一个头两个大。
最后还是晏笙叫累了,大剌剌地坐下喝水,解奚琅才得了清净。晏笙不闹了,谈夷舟也安静了,噙着笑坐到解奚琅身边,倒了一杯水递给解奚琅:“师哥喝水。”
彼时已是傍晚,夕阳染红了半边天,谈夷舟迎着太阳,递水时脸被夕阳照了个正着,眼睛也亮亮的,倒映出一片好看的云,而解奚琅正在云中。
“他确实不是你的对手,晋云宗也的确那你没办法,但你会给我带来麻烦。”解奚琅从回忆回神,偏过头不看谈夷舟。
“是我考虑的不周,师哥教训的是。”谈夷舟伸出手,让解奚琅打他手板:“请师哥责罚。”
以前在沧海院时,每次谁犯错了,解奚琅总会拿一根木板打他手板。谈夷舟也被打过,他现在正是学的曾经,想要解奚琅打他一下。
解奚琅当然不可能打谈夷舟,他忽略了谈夷舟伸过来的手,缓缓站起身,仰头看前面的树。谈夷舟不解其意,但还是跟着站起,立在解奚琅身后。
院内又陷入沉默。
“师哥。”谈夷舟受不了这种沉默,轻声喊解奚琅,还想要伸手去牵解奚琅手。
解奚琅避开谈夷舟手:“谈夷舟,你都看到了吧?”
谈夷舟一愣:“看到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