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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生里有胆子大的,热情地挥手,和解奚琅打招呼:“大师兄好。”
有人开了头,就有人跟风,一时空地上大师兄声不绝。
但有胆子大的,就有内向的,见到解奚琅了,明明很想和他问好,却怎么都张不开口,只敢偷偷打量解奚琅。
而除了这两类人,还有一种人,他既不打招呼,也不偷偷打量人,相反他是另一种直白,从解奚琅走进武堂起,他就直勾勾地盯着解奚琅看。
这人只有一个,那便是谈夷舟。
只是此时的谈夷舟,远不如后来的他,这会儿的谈夷舟又瘦又黑,看着像猴,唯独眼睛很亮,解奚琅和他隔空对视上,忽然浑身一震,从梦中醒来了。
常言道,梦做过就忘,但人刚睡醒时,还能清楚地记得做的梦。
解奚琅躺着没动,任由思绪发散了片刻,等不记得刚才做了什么梦后,他才撑着床坐起来:“扶桑。”
一直守在门口的扶桑:“属下在。”
“几时了?”
“午时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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