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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构思,如果钟井然是你的作品,你会为他设计一个怎样的仪态吗?」
这是一个专业的提问,但在这样狭窄而私密的空间里,却又显得格外亲昵。
「我对丑陋的材料,没有兴趣。」
沈瓷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冰冷。
但她却没有躲开,贺以宣在此刻伸过来的手。他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将她一缕散落在耳边的发丝,轻轻的拢到了她的耳後,指尖有意无意划过她那冰凉的耳廓。
「小心点。」
贺以宣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今晚,我不希望我的艺术家,受到任何损伤。」
就在这时,车外另一道身影,从远处的黑暗中,缓步走了过来。
许书白穿着普通大学生的连帽外套,像一个只是恰好路过此地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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