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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中没有别人,两侧只留了几个奉茶的婢女,开慧说完这话便不再多言,殿内一时落针可闻,只偶有几声玉石彼此缓慢擦过的声响,那是萧载琮手中的玉核桃发出的动静。
“大法师笑言,即是佛家言你却不可解,岂非愧对佛祖。”
开慧道:“佛祖一言,落在众生耳却有不同解。”
“那依你看,佛祖又是想让朕有何解?”
“贫僧不知,敢问陛下可曾有过愧心事?”
一旁立着的小婢女手中茶盏轻微地一抖。
她小心地抬起了脑袋,迅速瞥了一眼萧载琮的脸色。却看苍老的帝王端坐在御座上,半边侧脸不见有异色,神色倒算平静。
萧载琮面上笑意淡去,不动声色打量他半天,缓慢道:“你倒胆大。”
开慧八风不动地立在原地,平淡道:“皆从因起,是说过去所发生事。一切诸报,是指未来可结果时。贫僧并不知陛下过去曾有何因,自也不明今后或有诸果,一切所言,皆只在陛下心中所想。”
萧载琮喉间滚出声模糊闷笑,像是嗤意,“你说下这些话,难道就不怕朕会让你丢了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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