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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一声,是皇后将信纸揉成了一团。她面色阴沉的默坐片刻,将信纸挨上烛灯,烧了个干净。
火光便随着她的动作跳动两下,将她的影子拉扯的变了形,她叫道:“宝汇。”
那叫做宝汇的大女使应道:“奴婢在。”
“灭灯吧。”
“是。”
宝汇扶着皇后起了身,伺候着她去了外衫,撩开床上纱帐。
她转身去吹灭了桌上的灯烛,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相撞的响声。
宝汇回身,“娘娘?”
床榻内一片安静,无人应她。宝汇心下坎坷一阵,忧心皇后是摔到了哪,便大着胆子撩开了纱帐,唤道:“娘娘?您……”
她的话顿在了喉咙中。
床上的锦被掀开了一半,皇后坐在榻上,黑夜中只能堪堪瞧见她面色铁青,手里握着个什么东西。
——只见她手中金簪耀目,正是那天大祀上,被鸮鸟衔走的那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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