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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潋意似是被戳穿心事般抿笑喝了一口酒。
“皇子或皇女,自都是好的。”皇后含笑瞧一眼清凉亭,“如今宫中唯只有你和文壁二人,若能得天庇佑再添上一个,自然是件幸事。”
虚伪作态。萧潋意对她所想心下清楚,忽觉一阵烦躁,掩袖轻咳两声。
果不其然皇后立时关切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咳嗽起来了?”
“母后见谅,儿臣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本是好透了,约莫是方才吹了风,残韵又被勾出来了些,咳咳……”
皇后讶异道:“怪我怪我,非要你喝下那杯酒,怎么病了也不和母后说一声?”
“儿臣只想着母后多操劳,不好因这等小事惹母后烦心。”萧潋意站起来,“母后勿怪,儿臣想去花园走走。”
“去吧。”皇后替他拢了拢衣扣,嘱咐道:“多穿些,莫贪凉。”
“是。”萧潋意向她行礼,退出亭子。皇后目送他背影越行越远,唇角噙着的一抹笑意终于不见了,她轻摇手中宝扇,又是瞧了清凉亭一眼。
亭外走来个大女使,停在皇后身侧,低身微声道:“娘娘,刘太医说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皇后抬起酒杯,只听着,并不作答。大女使瞧一眼她的面色,又接着道:“刘太医还说,垧北的那批货也都养成了,只等着娘娘开口。”
“不急。”皇后描的精细的眉尾细微的一挑,“你告诉他,再去替本宫寻个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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