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徐忘云简短道:“侍卫。”
说完这句,他头也不回,径自朝寝殿去了。
萧潋意自病后不知为何便变得十分畏寒,寝殿里已经点上了炭火。徐忘云推开门,见萧潋意紧裹着那件兔绒大氅躺在榻上,已经睡着了。
徐忘云见状脚步放轻了些,几无声息的将糕点盒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可惜这点动静也还是被他听见了,萧潋意身子动了一下,大氅中便传来一声微小的声响,他醒了过来。
“阿云?”萧潋意睡眼朦胧的声音传过来,徐忘云应了一声,把糕点盒子拿过来,“荷花酥。”
拿来了,他眼却都没睁开,没睡醒似的,含糊道:“唔,先放在那吧。”
他近来瘦了许多,脸上拢着一层浅浅的病容,萧潋意将大氅扯了扯,雪白的兔绒将他小半张脸都埋了起来,他却尤嫌不够似的,埋怨道:“还是冷。”
徐忘云便起身去把炭火炉挪得更近了些。
已近夕阳,桃蹊还没来得及点灯,窗外火红暮色隔着窗纸照进来,将屋内映得金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