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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深处,两个做家丁打扮的人正停在一处河边掬水喝,其实一个年轻些的喝饱了水,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脱去鞋袜给另一年长些的看自己脚上磨出来的水泡,哀叹道:“瞧瞧我的脚,你说她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走这山上的老路子,岂不是存心难为咱们吗!”
年长些的瞥了一眼他的脚,又冲着某个方向张望一眼,瞧没什么动静,这才接话道:“横竖她坐轿,用不上走路,哪又管得上咱们的死活。”
“呸!”年轻家丁啐道:“人面兽心的贱人,迟早要遭报应!”
“嘘,低声些!”年长家丁忙止住他,低声道:“主子耳朵灵,当心给她听见。”
年轻家丁不屑道:“怕什么?她一个不受宠的庶女,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年长家丁不说话了,兀自湿了手巾擦去脖颈上的汗珠,许久叹了一声:“她也是可怜。”
“可怜,我倒瞧我最可怜!”
年长家丁摇摇头道:“立储之事闹得这么大,你看她成日提心吊胆的,唉,没娘没靠山,小命就是攥在人家手里,哪晓得能活几时呢。”
“嗤。”年轻家丁闻言反而嗤笑一声,嘲道:“二皇子杯弓蛇影,连个女人也忌惮!”
两人这边正说着,脚边忽然有什么东西极快的窜过去,激起一阵冰凉的雨露。
二人皆被吓了一跳,惊道:“什么东西!”
“兔子!像是个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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