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阳秋心里骂归骂,却实在怕他继续咳,接受良好地点个头:“可以,我这个人比较热心,邻里之间能帮一把是一把。”
热心邻居许女士把已经放凉的小碗粥塞进他手里,“先喝粥吧,其他事吃饱再说。”
叶一手上拿着粥,却没喝,无言地看了她半晌,轻声说:“我真的是自己不小心。”
“嗯,知道,门口那个黑脸警察也是这么说的。”许阳秋垂着眼,“吃饭。”
叶一吃完午饭之后,护士给他挂上一瓶药水,这瓶似乎有些镇静作用,每次打上之后,他就开始打呵欠。
许阳秋把桌子收好,把病床摇平,方便他睡个午觉。
叶一身上依然绑着狰狞的绷带,但终于不再流血。
他躺在床上,脖颈用力抬起头看看自己的身体,又躺回去,什么都没说。
许阳秋其实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手术后到现在,他的右腿肌力几乎为零。确诊不完全脊椎损伤后,医生说越早能动,康复越好,因此每天早上的查房都像开奖。
截至当前,每一天都是“谢谢参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