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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晚声嗓子火烧火燎地疼,但还是强撑着起身婉拒:“不用了,我没事。”
喻丛言充耳不闻,神色依旧冷淡地把夏晚声拦腰抱起来扔到松软的床垫上,把人裹成了个严严实实的瑞士卷。
然后走到门边嘱咐姜医生:“查查他还对什么过敏,顺便测测脑电波……”
看看精神状态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夏晚声在背后弱弱道:“我听得见。”
喻丛言没理,依旧抱着手臂站在门边。
姜医生走到床边放下不太便携的医药箱,看见喻丛言还站在门边,礼貌送客道:“请家属先回避一下。”
姜医生职业素养极高,麻溜做完日常检查后摘下听筒:“一切正常,可能是近期抵抗力降低导致了忽然过敏。”
姜医生说话的同时悄悄握住被角下夏晚声的手,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张纸片,眼神坚毅。
夏晚声不明所以,只能把这张纸片紧紧攥在了掌心。
等人走后,夏晚声举起纸片,“青江律所法律援助”几个大字映入眼帘。
总觉得好像产生了一些不小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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