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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丛言这回一点都没有关心喻家和邵家两家交好的表面?形象,冷漠地刀刀直击要害。
从细微处把维系这个庞大冗余的利益集团的每一环切入断开,然后只?是站在那?里冷眼看着大厦将倾。
这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不过提前收网当然会付出一些代价,在夏晚声还没有醒来的这几天里,喻丛言基本上都是披星戴月地赶工作,只?能在每天的深夜悄悄来到医院的走廊上。
他不愿进去打扰夏晚声休息。
喻丛言靠在走廊冰冷的墙面?上仰起?头,稍微松懈自己?连续好几天都紧绷的神经。
伤口处泛起?被自己?刻意忽略多时的疼痛。
喻丛言忽然意识到,此时此刻躺在病床上的人,或许是唯一一个毫无顾忌地问他是不是陷入了危险当中的人。
如果这个时候他说自己?伤口疼的话,夏晚声或许会比自己?更加紧张。
可?是夏晚声还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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