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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段怀迥离开的背影,段逢之问:“怎么想着去看烟火秀了?”
沈云泽:“闲着无聊,不是么?”
“凡我大摇大摆的出宫,必定会遇刺,所以明晚我们两个都要小心一些。”
段逢之想起之前各种雷同的遇刺,都看出视疲劳来了。
那帮人也是无聊,如此锲而不舍。
他都能猜出这次刺客会从什么地方窜出来,肯定是水里。趁他看得尽兴之时,猛地从水中飞窜出来,拔出亮闪闪的一米长大砍刀,重重向他砍来。
“看来你能在这里活五年,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值得夸赞。”沈云泽拍拍他的肩。
“说多了都是泪。”段逢之表示不想回忆那些悲伤的回忆。
——
是夜。
沈云泽回到屋中,取下玉簪沐浴时,那支通体雪白的簪体上哪里盘虬着什么黑龙,分明就是一支很普通的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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