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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向不喜道听途说的公孙彬,也凑了这份热闹。
发现这位真的过来了,那群学子显然愈发兴奋,交流着眼神,压低声音道:“你听说了么,司马光的事?”
公孙彬淡淡地道:“听了些,没听全。”
“那你可来对了!”
学子兴奋,险些搓起手来:“我们起初以为,司马光丧期与女子往来,已是大不孝,方才得知,那相会的女子竟是教坊司娘子,歌舞妙丽,司马光还要为其脱籍呢!”
另一位学子不服气了:“不是亲外甥女么?守孝时相会,方有不伦之恋……”
“还是官妓的说法更确信些……”
第一位学子道:“诸位可曾听说司马光的《西江月》?‘相见争如不见,多情何似无情。笙歌散后酒初醒,深院月斜人静。’……这显然就是与官妓相会后的描述啊!”
第二位学子摇头:“我觉得还是外甥女之说更可信,诸位且看,司马光这首《阮郎归》写梦里桃源的,‘落花寂寂水潺潺,重寻此路难’!品!你们细品!”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就司马光的词作进行分析。
每一个字眼,每一句词意,都成为指向他与女子幽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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