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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之所以犯错,就是因为父亲好赌,此前家贫,尚且收敛,自从族内起势,雷家照顾了不少生意,手中有了钱财,便常去赌坊,屡屡欠债,还向雷家大郎雷治借过一大笔钱财!”
“后来大伯训斥了他,有言再去赌坊,就将我们四房的店铺交给旁人管理,父亲终于不再去,以为就此一家人能过上好日子,结果被更阴险的党项谍细看上,将他诓入赌局,籍此要挟我为他们做事……”
狄元昌听不下去了:“六哥儿,当年的事情都已过去了,别再提了!”
“大伯见谅!”
狄进行礼:“此事干系重大,不得不说!”
狄元昌皱起眉头,却也醒悟过来,看来狄尊礼犯的事情确实非比寻常,但又免不了更加尴尬,瞄了瞄堂中众人。
家丑不可外扬,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说这些作甚?
郭承寿也有些奇怪,唯独曾氏看着狄尊礼,心里有了猜测。
“这個人……莫非是‘组织’的人?”
“不像……真的完全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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