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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人本就普遍崇信佛教,再有带头者,自然开始盲从,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些阻挠教化的冥顽不灵之徒,被理所当然地清除出去。
杨文才手持一卷书册,站在不远处,看着又一个平日里最是煽动族人,对抗官府的汉子被拖了下去,平静地在册子上勾了一笔。
但算了算时日,他又皱起眉头:“太慢了!”
佛门的“教化”很顺利,无论是大部族还是小部族,都不敢直接跟朝廷支持的高僧对着干,可番人部族数目实在太多,五台山被请下来的僧人满打满算不过十几位,哪怕加上随行的弟子,这般一个個轮过去,想要全了教化之功,至少得以年计数。
可乜罗却不会消失那么久。
“乜罗最长只会失踪一个月!”
“这个人之所以敢闭关,就是自忖对于番人部落有着绝对的控制权,短短一个月之内,外人根本翻不起风浪来!”
脑海中浮现出狄相公的关照,杨文才抿了抿嘴,悄然退了开去。
一路坐着平稳的马车,回到城中,杨文才并不去州衙,而是熟门熟路地来到一间院落,走了进去。
到了堂前,就见一位外罩江湖子喜欢的披风,内里依旧穿着官服,脚踏黑靴的男子,正在对手下吩咐着什么。
杨文才止步,等待对方完工了,才走入堂中:“大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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