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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进看了看环境,却是道:“仲礼,可否借用一下这座院子?”
“啊?可以是可以!”
潘孝安心里有些害怕,却又满是好奇:“伱要在我这里看守?不带入机宜司么?”
狄进道:“机宜司牢狱关押的,都是朝廷重犯,此人背后涉及的案子或许不小,但与如今的辽夏局势相比,重要性还是要往后排的,我宁愿此人被掳走,也不能让机宜司的重犯有丝毫闪失!”
潘孝安点点头:“说的是!确实要分清轻重缓急,那就在这处院子吧,视野开阔,易守难攻,外面再有我家的那些门客,将屋子团团围住,‘陷空’是约定今夜子时来劫人吧?我倒不信了,他还能飘进来不成?”
说到这里,潘孝安却是激灵灵地打了個寒颤,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轻轻呸了声。
相比起这位的半信半疑,狄进则是笃定,“陷空”没有那种鬼魂般的能耐,不然的话,之前就无须借助官府的力量寻找齐大,现在也可以将齐大直接带走,根本没必要多此一举……
既如此,安排完场地后,狄进重新回到这位犯人面前,看着瑟缩的中年汉子:“你对死而复生的‘陷空’很惧怕?”
齐大抬起头来,涩声道:“狄神探难道不怕?”
“不信自然不怕!你对‘陷空’的诸多不解,究其根本就是谜题罢了,世上难解的谜题,有时候说穿了不值一提!”
狄进语气平静:“现在就有一个最简单的解决办法,‘陷空’既留帖,子时要来拿你,在此之前,你完全可以将当年的案情,知道的真相说出来,他除非完全为了泄愤,不然也没有对你下手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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