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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子!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萧远博站在群臣中,闻言先是勃然变色,还以为对方要污蔑自己,但仔细看了看,突然意识到什么,转向辽帝,嘴唇颤了颤,显然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毋须他揭露,杨管事接下来就高喝道:“在下杨瑰,前‘金刚会’成员,昔日承天皇太后派去宋地的斥候之一,陛下可记起来了?”
此言一出。
群臣变色。
怎么会是我们大辽自己人?
“咯!”
这个声音传了过去,躺在地上的张俭更是双目圆瞪,身躯绷紧,如垂死的鱼儿往上挺起。
待得撑到极限,这位老臣眸子里的光彻底淡了下去,猛地瘫软下去,鼻中再无气息。
而同时入殿祝寿的儿子,之前不敢上前,见状猛地冲出,抱住尸体,发出震天悲呼:“父亲!父亲啊啊啊!”
“老相公,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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