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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扭打的动静,由于娄彦先挣扎得太厉害,左右狱卒挥起棍子抽打下去,即便如此,他还是拼命往后退,不愿意进入那遍布檀香的刑房。
“咦?”
狄进有些惊讶,本来是试探,但效果似乎出奇地好,继续吩咐:“去取一件宽大的袍子,再弄一张面具来,能遮住脸就好!”
娄彦先最终还是反抗不了狱卒的拖拽,而当刑房开启,不仅是扑面而来的檀香味道,一个戴着面具的宽袍人,更是端坐在椅子上,幽幽地望了过来。
“你!你!”
娄彦先眉宇间露出极度恐惧之色,明明想要往后缩,却又好似被施展了定身法,一动也不敢动,只是身子止不住地发抖着:“伱不是……你不是……”
狄进低沉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我确实不是‘大爷’,但‘大爷’对你做的事情,我也能做……”
衙门里多少酷刑,都无法撬开嘴的娄彦先,在一句话里崩溃了,软倒在地:“别!别再对我施针了!求求你!求求你!”
狄进缓缓地道:“你还记得,被‘大爷’施针后的滋味么?”
娄彦先痛哭流涕:“一股忽冷忽热的气,在我的身体里窜动,不仅是身体疼,我的头更是疼得要裂开,好似要活生生地分成两半……从那之后,就是从那之后,我就成了废人,我连房事都不能做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或者直接杀了我吧,我不想再受那种折磨了!”
“你愿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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