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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确实不解,但现在也学会了抓大放小,绝不会在这等小事上反对太后权威:“儿臣自是听大娘娘的!”
刘娥不再多言,有些手段,她不会耳提面命,而是希望这位一国之君自己领悟。
阎文应的获罪外放,与其他的内宦不同,他手上是沾过皇族血的。
定王府被抄家,从八大王、王妃到几個王子,没一个活口,由于有名正言顺的通辽把柄,赵氏皇族那边是敢怒不敢言,但不敢对太后和官家泄愤,区区一个宫内罪奴,现在还被流放到了洛阳宫观之中,难道都不敢下手么?
所以这份安排,是给皇族那边发泄发泄,出一口怨气,同样对方真下手了,又是一个把柄。
当然如果皇族这都忍下,便是一群完全丧了心气的懦弱之辈,可以随意拿捏,到时再把彻底没用的阎文应,贬到南方偏远之地吸瘴气也不迟。
刘娥之所以能坐稳执政太后的位置,在毫无外戚相助的情况下,牢牢把握着朝局,正因为她能将每一个官员职位的安排,哪怕是内朝宦官的安置,都尽其所用。
官家何时能有六七分这样的手段,并且该狠下心时,一定要狠得下心肠,那才是真正长大了!
……
“呼!”
皇城司牢房,阎文应走了出来,在鼻子前扇了扇,似乎想要扇去那份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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