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阎文应不敢争下去,赶忙转移话题:“老奴只是为了擒凶急了些,怎会将他打成废人……松开!松开!”
内侍依言放开惊魂未定的张成忠,张成忠跪倒在地,赶忙连连叩首,却也不敢作声。
阎文应深吸一口气,心中愈发要证明张成忠就是凶手,他才能挽回颜面,看向内侍黄门魏承照,开始发问:“四日前的寿宴,你人在哪里?”
魏承照来时脸上还有些紧张之色,此时已经恢复平静,作揖行礼:“阎都知容禀,小人四日前正在屋内读医书。”
阎文应皱眉:“读书?没有旁人证明?”
魏承照摇头:“并无人证,小人以往在屋内读医书,也无人证,那一日圣人寿辰,宫中往来匆匆,想必更无人一直盯着屋舍,为小人证明清白了!”
“是这番道理!”
阎文应点了点头:“你可识字?”
魏承照有些自矜地道:“当然识得!小人曾于翰林书艺局任职,因日后要掌书艺之事,所以有精于翰墨的内臣授课,小人常常诗书,也曾研习篆、隶、行、草、章草、飞白,后来喜好看医书,如今才能为尚食局食医。”
阎文应心头一惊,这是人才啊,如此出身履历都有些类似外朝的进士出身了,哪怕没有在内朝找到一个好主子,但只要有立功的机会,马上就能出头,眼神愈发温和起来:“好!好啊!李婆婆呢?你可与她有往来?”
魏承照露出心有余悸之色:“小人之前倒也受那李婆婆蒙骗,以为她是善人,万万想不到她竟是辽人贼子,所幸小人天生不喜受那些小恩小惠,与李婆婆并无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