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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消彼长之下,贼人的气焰有多么嚣张,就完全可以想象了。
因此公孙策能够肯定,无忧洞的贼子绝对会出来,哪怕里面的贼首清醒,知道自己斗不过官府,但终究压不住手下。
赢了还缩在老鼠洞里,那不是白赢了么?
现在的问题在于,不知道对方会出现在哪里,就无法将可用的力量拧成一股绳,施以最强的反击。
一旦广撒网,人手是肯定不够用的,反倒会被贼子各个击破,到时候再有差役遇害,将尸体挂起,那京师真要乱了,陈尧佐的担心不是全无道理……
“京营禁军真是无能,不知河北军如何,那可是防备辽人的!”
“呵,同样是二十多年不知兵,军中不知糜烂到了何等地步,还是不要指望了……”
“倒是河东和陕西的边军,与夏人有些冲突,或许还好些,但总不可能将那些人匆匆调回……”
正在烦恼,半颗脑袋从门边探了探,朝里面瞄来。
公孙策眼神极准,立刻认出来是谁:“田缺?进来!”
仵作田缺走了进来,低声道:“公孙推官,机宜司托小的给你带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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