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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予枫眼疾手快,自己把行李箱拖到身边来,陈礼延也很快地、掩盖性地在空中甩了两下胳膊,尴尬地干笑两声,胡言乱语地说道:“这天……有蚊子,我刚……我帮你挥挥。”
“现在哪有蚊子。”彭予枫无语。
陈礼延侧过头,一边的耳朵根渐渐地红起来,灼烧的温度让他心跳得飞快,他喃喃地说:“变异的蚊子。”
彭予枫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很快说:“带路,你车呢?”
“嗯,这边。”陈礼延说。
彭予枫和陈礼延之间走得不远,但仍然是陈礼延领先了半步。他们走过熟悉的街道,去地下车库找车。彭予枫又有一种时光回溯的错位感,仿佛是很久之前陈礼延去高铁站接他的时候。
陈礼延装作不经意地说:“你坐后面也可以。”
彭予枫舒了口气,竟然真的坐到后座,说:“行。”
陈礼延:“……”
这跟他想的不一样。怎么回事,小彭。
陈礼延有苦说不出,一路速度很快,导航也不用开,想要安全地把彭予枫送回家。他在那里住了一年多,搬出来后未曾回去,但越接近目的地,陈礼延的心中反而浮现出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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