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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这个扛着死亡的风险硬顶着不肯给有弑父弑君嫌疑的宁王执笔诏书的青年,忽然在她心里立起来了。
男孩子,少年,青年。
现在,在别人的转述中,殷莳的心里描绘的是一个男人了。
或许殷莳不能完全赞同,但他有属于他自己的人生信仰。
殷莳看到了一个读书人。
一个历史中的士人该有的模样。
“小名叫我们取,你说叫什么好?”沈夫人道,“茂哥儿?寿哥儿?还是盛哥儿好?你说哪个好?都觉得不够好。”
殷莳想了想:“松哥儿?”
松自来喻君子,也寓长寿。
沈夫人眼睛一亮:“松哥儿!好,就松哥儿!”
殷莳趁机问沈夫人:“那松哥以后就养在母亲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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