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苏淘淘不知道季遥是何时染上的烟瘾,他身上有太多不一样,那些变故她未曾参与,所以如今摸不透他的性格。
以前的季遥是一汪水,很容易看清,而现在的季遥更像是浑浊的江,波涛汹涌,让人难以把握他的流向。
苏淘淘动了动脚趾,季遥给她贴的药膏有奇效,这会就不怎么疼了。她慢慢坐起来,扶着墙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季遥从阳台上回来了,看见她一愣:“你去哪?”
苏淘淘说:“我下午的动车回去。”
季遥走过去,轻轻一拽又把她抱起来,这回直接进了卧室,把苏淘淘吓出一身冷汗。
“季遥!”她高声喊。
季遥充耳不闻,他将她放在床上,又在她背后塞了两个靠枕,才直起身道:“你准备单脚跳着去车站?”
苏淘淘:“那也不能不走啊……”
季遥想了想:“你着急赶回去吗?”
苏淘淘愣了下:“倒也,没那么急……不过我明天下午得去单位开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