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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是不是在心里叫我奴隶主呀?呵呵……”上官茗茗笑得更加开心。
高寒不答话,坐起身脱衣服,只剩条平角K钻进被子里,看样子是要睡一觉。混在澳门的人可能都有同感,沾床就想睡。
上官茗茗假装生气,“昨晚你没回来,没讲进监狱的事儿。你得补上,否则我不让你睡!”说完马上去翻录音笔。
高寒躺在大床的中间,把头垫高,瞟了一眼握着录音笔坐在床边的上官茗茗,他突然发现自己特别愿意将自己的人生经历分享给这个简单的nV子。况且自己还收了人家的钱,断了推脱的後路。於是,他故作姿态,“晚上我还得出洞,就讲一小段啊!”
“嗯。”上官茗茗的脸颊浮上一抹美美的笑。
高寒闭了一下眼睛,往事像沉渣一样七七八八浮起,破碎而混乱……
倔强的灵魂必定制造JiNg彩的片段,何况囹圄又是锻造铁汉的熔炉,故事哪能不引人入胜?当高寒十分细致地把初次身陷牢笼的引子讲完,上官茗茗简直入迷了,从不穿低领衣服的她也在不经意间坦露着若隐若现的春光。
她趴在床上,双手撑着脸,由於听得入神,高寒的“引子”都结束好一会儿了,她才收住驰荡的心神,美滋滋地感慨:“JiNg彩!JiNg彩!太JiNg彩了!跟看经典大片一样过瘾。值!太值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故事还没进入JiNg彩片段,下次就到关键时刻了,现在回忆起来都历历在目。”
“我相信!接着讲呀!”上官茗茗眼神亮亮的,蕴满央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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