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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贵宾厅,电话响了,高寒一看又是安晨晨。她是一天到晚吃饭也问、睡觉也问,现在已经午夜两点多了,高寒真不知道这个闹人JiNg又要g嘛。接通电话,安晨晨慵懒的川音传来:“做啥子哩?胆大狂徒。”
她的快乐总是能抵消高寒的郁闷,高寒学着她的声调说:“刚输了个JiNg光,正研究去哪里抢点呢!”
“还赌呀?我以为你会奋发图强多弄钱给日本鬼子买礼物哩!”安晨晨说完嘻嘻地笑起来……
自打中午告诉她“差个0事件”之後,安晨晨从下午到晚上的电话都拿这话取笑高寒。
高寒说了句“滚!”然後问她:“你大半夜不睡觉,又作啥妖呢?”
“我睡不着,对你产生依赖症喽!等家里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去澳门找你耍!”没等高寒说话,安晨晨接着说:“你不要去抢码喽,太危险喽!我好害怕!微信转账你也不方便,我现在给一个姐妹打电话,让她给你送点现金去,你现在哪里嘛?”
“不用,解决不了啥问题,你现在都自身难保,不用管我……”高寒还没说完,安晨晨就挂断了电话。
高寒看着回覆常态的手机屏幕,叨咕一句:“神神叨叨的。”
刚进贵宾厅,电话又响起来,是个陌生号码,高寒接通,一个nV声说:“是高先生吗?我是安晨晨的朋友,她委托我给您送十万港币。您在哪里?我给您送去。”
高寒急忙说:“不用,您转告安晨晨我不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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