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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战局形成了胶着状态,时输时赢。坐在旁边的nV子显然就是冲着高寒来的,她时刻摆弄着手里仅有的五六千筹码,而且都是五百的。每次高寒下注,她就扭动无骨的身子,喷着甜腻的气息娇滴滴地说:“老板,我就剩这麽多了,您帮我押好吗?看您赢了这麽多,肯定赌得特别好!”
这套业务骗不了高寒,像这种在娱乐场主动接触有钱玩家、手里又没有筹码的美nV,大都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出来抠客的站街nV。高寒根本不理她,每次都把nV子推过来的筹码再推回去,话都懒得跟她说,这样的nV人在他眼里顶多值个猪r0U的价格。
nV子见高寒挺倔,语言收敛了,行动却没放弃。虽然不再要求高寒帮她赌,但仍然不时地用没骨头的身T对高寒这儿碰一下,那儿碰一下,而且还左一句右一句软声细语地对牌路进行着点评。
这些高寒都忍了,因为任何玩家在赌厅都是贵宾,只要他们没有妨碍别人赌钱,那麽,在不违法的情况下一切都是她们的权利。可是,这位没骨头的嫦娥竟然要了份点心和果盘,配着红酒在高寒身边浅酌细饮起来。高寒这个烦啊,连着输了两把。
“nV士,餐厅就在那里。”高寒一脸厌烦,抬手指了一下贵宾厅角落里的餐厅。
这种最绅士的愠怒和厌恶连三岁顽童都能看得出来,nV子甩手站起,一步三扭地走了,连东西都不吃了,拖在地上的绫罗绸缎迤逦蜿蜒……
“嫦娥”走了之後,高寒如释重负,掸了掸被nV子捱过的衣服,调整坐姿继续专注牌路。
琢磨少许,他自然而然一抬眼……
蓦地,他怔住了,怔怔望着他看到的一双眼睛……
他才疏学浅,他词穷,他不知用什麽词汇去形容这双眼睛,只知道这是一双自己从未见过的眼睛。清澈明亮、一尘不染、像仙境一汪清泉,像婴儿的初眸,像刚刚从晨露之海冉冉升起的亮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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