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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你才是驴子!”
“呵呵呵……”
两人正聊得投入,胖nV人和大砍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天公不作美,胖nV人再谨慎也没耽误把钱输光。大砍一共cH0U了六十万多一点的水子,洗码的单子仅六张。如果到此为止,胖nV人明天一还钱,高寒他们纯收入将近七十万,娱乐场只赢走了三十万。
胖nV人懊丧的脸有些下垂,出现了很明显的层次感,堆满了那种慾望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淤积的横r0U。
“高总,粟大姐刚刚跟我说,看能不能再借点?牌路不错,就是打急了,我也做不了主,你看行不?”大砍故作姿态地问。
其实这就是肯定的信号,如果大砍感觉不行的话,直接就拒绝了。高寒和大砍对了一下眼神,稍显无奈说道:“既然大砍说话了,我就破一次例,再给大姐拿点!”
大砍会意,郑重地对胖nV人说:“粟大姐,高总如此敞亮,您看明天能到多少钱?我好说话。”
“不用多,就把你手里那六十万借我就行,明天上午十点准时归还。”胖nV人说得斩钉截铁。
“行!改借据吧,多赢点!”高寒很爽快地答应了。
这六十万大砍只cH0U了十三万的水子,就被胖nV人在三小时里谨慎又小心地输掉了。
接到大砍的电话,高寒和安晨晨才带着满面的红润,把袂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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