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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牙齿,紧紧地握着拳头,骨节紧紧地握着,就连呼吸也越来越沉,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走出去的,又是怎么开车回去的,他整个人都是飘飘忽忽游离的。
他带着霍安回到公寓里面,张妈过来带着霍安休息,他一个人去拿了酒坐在房间里喝酒,一夜无眠,静静地听着外面的潺潺雨声。
詹久久跟齐良越从医院出来之后,詹久久就将他给推开了。
齐良越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面空空如也,侧头看她:“怎么了?”
她后退一步,然后才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对不起啊,齐良越,刚刚利用了你,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喂,nina。”齐良越一手拉着她的手不许她走:“你这是在过河拆桥。”
“我不是在过河拆桥,我是说的事实,齐良越,我们两个不合适,回头你把狗给带走吧,你的狗你自己养着。”
她坚定的说,摆摆手,给他说了再见一头就冲进了雨里面。齐良越想要追出去,但是詹久久的车子已经飞快的离开。
她回去之后就上楼洗了澡,换了赶紧的衣服,才觉得浑身上下温暖很多。
隔天早上她起床,化了妆,外面还是飘零着雨丝,黄了的梧桐树叶被冷风细雨一吹树叶枝头已经没有几片叶子了,整个世界看起来多了几分萧条的味道,倒是银杏树叶还是翠绿带着点儿黄。
她把窗户打开通了一些新鲜空气,然后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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