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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跟我说吗?我以为你是很在乎形象的那种人。”
粗糙而炽热的手背突然短促地贴了下全孝慈的脸,杨敛担心他冻着,确认体温正常后就收回手:
“我活了快四十年了,早过了那个阶段。
再者说,曾经奉为圭臬的无上真理在短短几天就被打碎重塑的时候,任谁也该明白世事瞬息万变,抓得住才另说呢。”
杨敛忍不住靠近全孝慈,却顾忌着礼节和身份不能这么做,肢体不自觉地前倾,又在即将突破社交距离的时候止住。
“就像现在,小慈”,杨敛受不了了,他像得了疟疾。
发热与寒战居然同时在身上发作,这段时间为了更好塑性而过于紧张的肌肉甚至开始在此刻出现痉挛。
尽管杨敛无数次忍受过比这要更疼痛的伤口,可眼前人让无法倾吐的爱意足以见血封喉。
刻意地走远一些,杨敛得确认接下来的话不会从肢体距离上让全孝慈不安:
“小慈,我知道你的秘密,并且我爱上你了。”
看着面前人漂亮的脸蛋上难掩惊讶,杨敛又苦笑着退后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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