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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出现的女声打断了左成杰的回忆,也让秋免准备离去的脚步一顿。
左妈妈双眼通红,似乎哭过一阵,她抱着左成杰缓了很久的情绪,也许是怕挤压痛到他,手上始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妈妈,你去……哪里了?”
“没什么。”左妈妈擦了把眼泪,看向秋免,“这位是?”
“是……”
左成杰犹豫了一会儿,明明刚才还在和他说话,却忘记了具体的交谈内容,就只剩下一些模糊的印象。
“是……很亲切的,哥哥。”
秋免:“……”
生平第一次被人说亲切。
还以为会很有怨气呢,毕竟这场短暂的旅梦并没有直接剔除他身上的肉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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