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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我可告诉你们啊!出去是出去,可不能干投机倒把的事儿啊!”赵队长故作严肃道,“不知道你们在报纸上看到没有,去年年底,咱们市里有个投机倒把的典型被抓了,那也是个可怜人啊,唉,都是饿肚子给闹的。据说被判了好几年。你们好好考大学,那出来据说是能当干部的,咱不学那些坏分子。”
“啊,哦!不会不会!”甄宓儿干笑着保证,心道:小爷估摸现在是华夏第一的投机倒把坏分子,因为小爷我是偷渡出国干。
廉晖点头道:“我们有事儿做。”
“我知道你们都是干大事儿的。”赵队长觉得,甄宓儿这傻小子还是好说话的,但是他男人廉晖同志,估摸对潘家集公社现在很抵触。
这真是——
赵队长想,一个连部队领导都巴结的首都来的,说不好就是哪位元帅的后人,结果,好好的一尊大佛,都让公社里的一群傻逼得罪了。
送走赵队长,甄宓儿压抑着声音抱着廉晖,又崩又跳!
廉晖听之任之了一会儿,最后一把抱住人,狠狠的亲了下去。
“唔唔……”
“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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